家打了声招呼,就听话地先上了轿,这轿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嬷嬷一个小丫鬟,轿子里则置备得妥妥帖帖,软座前有一个小桌子,小桌子下方的空间是一盆冒着寒气的碎冰,桌子上是一个盛着水果碎冰的彩釉瓷碗,旁边放着一个红漆托盘,托盘上有两条叠得工工整整的帕子,一条湿的一条干的。
乐轻悠先用湿帕子擦了擦手,一面心里又暗暗感叹小舅母治家有方,调理出这么一群贴心仆人。
吃过水果冰果然凉爽许多,她掀开轿帘往外看时,轿子已经进了知府衙门所在的宽阔街道。
不一时,轿子就到了知府衙门,乐轻悠下了轿,方宴就在外面等着她,他们才一起向出来客厅迎接他们的小舅和小舅母走去。
赵安国看着外甥们和小外甥女,心情十分愉悦,“回乡你们还有许多事忙,只在这里留一天便回去。”又问乐巍,“听说你舅舅也一起来了,怎么不到家里来?”
“舅舅说云家在扬州的生意太多,此时京中局势变化不定,他还是避避嫌的好”,乐巍解释说道。
赵安国闻言便笑道:“你舅舅考虑的是”,转而看向乐轻悠,“轻轻,这些天有没有想小舅?”
乐轻悠笑道:“小舅才离开京城没几天,我还没来得及想呢。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