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哥哥之间的气氛就不太对,二哥对她也严厉许多。
虽然她和方宴一整天都没说话了,她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加重大哥、二哥的怒气,那样只会让他们把她看管得更严厉。
回来见轻轻房间已经熄灯,乐巍心中叹了口气,只以为轻轻是生他和小峻的气了,因此看方宴更有几分不顺眼。
乐峻和乐巍想的差不多,便叫住了与他们告辞过就要回房去的方宴,“我想着现在你还是和轻轻隔开些比较好,到京城后,我们还住桐花街,你直接去方府吧。”
从昨天大哥二哥的反应,方宴就能够猜到他们可能会做出安排,当下也没露出什么失落神情,平平淡淡答应一声,然后迈步走了。
乐峻冷笑一声:这就是喜欢轻轻?
乐巍说道:“除了蒋大哥,我心里还有一个人选,就是当初殿试排在我后一名的韩玮,我与他交谈过几次,此人出身贺州韩家,贺州韩家一向家风清正,咱们家虽然比韩家门第稍低,但轻轻配韩玮是足够的。回京后,我们再仔细访问一下,尽快给轻轻定下亲事。”
“大哥安排得极好”,乐峻看了看轻轻的房间,有些发愁道:“我就担心轻轻不愿意,咱们若坚持反对,她会和我们生分。”
乐巍虽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