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这么个蠢货。
季玄泰就这么在甲板上站了两刻钟,云霓才打扮华美地走了出来,看着他娇羞道:“玄泰哥哥,走吧。”
季玄泰终于有些理解他在荆州跟随先生读书时,先生会娶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夫妻关系还很好了,实在是这人的相貌只是能在初次见面时起到些作用,草包之不可让人忍受处是任何美丽的容貌都弥补不了的。
更何况,这个云霓的相貌,也就是刚刚在人上一层。
季玄泰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转身下船而去。
云霓再自傲,这时也看出季玄泰的不耐烦来,但他越是这样对她不耐烦,却反而更让她着迷。
她在襄州也见过不少优秀男子,却从没一个想季玄泰这样优秀,并且还对她的美貌、家世不屑一顾的。
一直到坐在小船上,云霓才问对面的季玄泰:“玄泰哥哥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季玄泰看着河水上星星点点的渔船,说道:“去见个朋友。”
云霓还要多问,季玄泰看了她一眼,“别说话,让我安静会儿。”
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安抚、诱哄的味道,云霓忍不住满心甜蜜,红着脸点头。
划船的正是副将之一的聂栓柱,不过自从他被擢升成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