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看他停住,才软声道:“是我无理取闹,快进去吧。”
如果丈夫不是这半年因为得罪上峰而一直被闲置,她稀罕大老远跑到京城来,让他认下那个贱人生下来的贱种。
甚至甄氏心里还怀疑,丈夫的被闲置,正是由于那个贱种在背后弄鬼。
早先春闱结束一门三进士的佳话传出去时,就有知道他们家和云家姻亲关系的人过来说与他们听了,听说传胪是云家家主找回来的流落在外的外甥,甄氏就知道这个孩子必是当年她没能除掉的贱种。
她虽然恨不平,却也知道现在那贱种成了势,她不能再做什么,只是她也不能忍受丈夫将那贱种认回来。因此就没跟丈夫深入讨论此事,直到近来,不论是她已经被闲置小半年的丈夫,还是她频频惹事的儿子,都让她把一切怀疑放到那贱种身上。
让人仔细一打听,才知道那贱种竟然跟郁家攀上了亲事,那位坐镇江南的重臣还是赵安国还不知怎么地也是那贱种的舅舅。
这么一来,怀疑都成了肯定,半年前那贱种虽然还没参见春闱,但肯定已经在赵安国那儿坏过自家的名声。
于是,甄氏觉得,她不能再坐以待毙,她得抢占先机,必须让丈夫认了那个贱种,让大家都知道她丈夫是那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