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影响。”
方宴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能有什么影响,不过是妇人的心思?等到了咱们家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任何人的想法都不用顾忌。
乐轻悠笑起来,抱着他的腰,说道:“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她并没有因此对二嫂生什么芥蒂,毕竟谁都是最先疼自己的孩子,行之出身不好,二嫂担心他们自小一起玩会产生青梅竹马的感情很正常,她只是更真切地明白了至亲是夫妻这句话。
就算以后有了孩子,孩子长大后,也会有为自己家的考虑,到最后,还是她和方宴两个人最亲。
两人在一起腻歪了好一会儿,才携手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。
乐轻悠看出这点后,便也不怎么领着纱纱和行之一起玩,纱纱去玩具房时,她就让行之回房玩积木。
几天后,乐纱还跑到她跟前问她:“姑姑,你怎么也不让我和行之一起堆城堡了?”
乐轻悠笑着点了点她软乎乎的小脸蛋,“行之他是男孩子,以后要读书,得从小让他学着安静。”
当时乐家在京郊置办的庄子上正好送了些新鲜的桃杏过来,叶裁裳让人提了两篮子,过来给乐轻悠送,到门口时正好听到女儿的问话,再听乐轻悠的回答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