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没有换过旁的。
在看看她怀里的孩子,明显是以前饿到了,头大脖子细,还带着鼻涕,张桂兰一时心软,转身把自己的手绢翻了出来,“给孩子擦擦吧,孩子这是感冒了,不吃药就给他熬些姜汤吧。”
江枝没敢接,“嫂子,这哪里使得,我这里有,你快收起来吧。”
张桂兰活了两世,虽然最后惨死,可一块手绢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,见江枝慌慌张张的样子,索性直接将手绢塞进她手里,“你叫我一声嫂子,要我一块手绢还使不得了?我看就是你把我当外人了。”
江枝不知所措,最后只能接住手绢,眼睛微红,“嫂子真是好人,到这里后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俺,见着都躲得远远的。”
在现代一块手绢算不得什么,可这个时候,一块手绢,还是全新的,那只有结婚的新媳妇才能买一块,有钱人当然不在乎这一块钱,可江枝是从农村出来的,就是结婚也没有这样一块手绢。
用这么好的东西给孩子擦鼻涕她哪里舍得,可想着人家给的都没有心疼,她这个当娘的用块帕子给儿子擦鼻涕有啥舍不得的,这才动手给儿子擦了起来。
张桂兰将她挣扎的举动看在眼里,也不挑破,人在穷也是有志气的,上一世她不明白,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