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斤。不过这个织完了厚实,也保暖。”织这一次,张桂兰自然是下了狠心弄好的。
江枝听了心疼,这一件毛衣都赶上她家一个月的伙食钱了。
“还有九毛一斤的毛线,不是全毛的,织着也不错,你要是想织,到时买一斤半织就行了。”
江枝点了点头,“哪天嫂子在上街叫我一声,我跟嫂子一起去。”
见儿子要睡了,江枝这才回了自己家。
打着灯在上织到了下半夜,知道罗继军不会回来了,可还是忍不住失望了一下,张桂兰才收起手里的东西,关了灯睡觉。
次日一大早,就被告军号声给吵醒了,原本还想着继续懒,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肉,就躺不住了,穿好衣服后把罗继军的大衣套在外面就出了屋。
冬天的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大亮,只能远远的听着战士们跑步的声音,张桂兰也围着军属楼跑了两跑,这才气吁吁的回了楼上。
哪知道她早上起来跑步这事,就在部队院里传开了,多说她是惺惺作态,反正没有好话的,甚至在她第二天早上再起来跑步时,还有几个好奇的跟着一起出来看热闹。
张桂兰冷笑,这军人家属的素质也不怎么高啊。
不过接连三天之后,就没有人在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