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脱了鞋就坐到炕上去了,张桂兰挨着他坐到了炕边上,炕桌挨着炕沿边的地方放着饭盆,张桂兰的饭早就盛好了。
罗继军则倒了酒,陪着喝酒,罗永志一碗的酒已经喝了一半,脸也红红的,“以后你们只把继军当成你们的儿子,别在乎外人怎么说,我家那口子是个嘴快的,其实心不坏,有啥说的不好的地方,你们只当她在说胡话。”
这话说的敞亮。张老五更明事理,“永志,你说这话就外道了,咱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人吗?弟妹那里她是个女人,女人都小心眼,我家的这口子也是,咱们别管她们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,只要两孩子好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罗永志抿了口酒,又嘱咐身旁的儿子。“你可要好好对桂兰。不然我也不同意。”
罗继军见两老人喝的开心。说什么都应着,看着很和气,就是连平时一惯冰冷的脸看起来也温和了,你看着他是在听两个老人说话。可筷子不时的给张桂兰填一下子菜,每次都能跟据每样菜张桂兰吃了多少,而下次不在夹重样。
到底是侦察兵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。
孙淑波把两个人之间的小举动看在眼里,脸上的笑就没有停过,先前对罗继军有的火气也消了,把罗继军的碗里夹满了鸡肉,都装不下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