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让你哥送你,又不是旁人。”张桂兰将罗继军推了出门。
原本张桂兰也没有想让罗继军送,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也记不得太清了,上辈子隐隐听说村里有个男人就爱黑道里堵女的,村里有小姑娘正好来月经,吓坏了绝了经,嫁人也一直没有生育,看了医生吃了药来月经了,却一直不停,再吃药停下来,便又一直不来。
不记得大体时间了。张桂兰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稳妥一些好。
罗继军回来时,张桂兰把被子都铺好了,罗继军往炕上一躺,“海英的事多亏你了。”
当着妹妹的面,罗继军轻描谈写的说没什么事,可他是侦察兵出身的,一听就闻到了不同意义的味道,知道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。
“我也是多想一下,谁知道就真这样。不过可能也是咱们多想了。后天你去的时候好好查一查吧。”张桂兰当然不会承认。寻了个适当的理由。
“明天我看看让人给白松带个信去,让白松打听,这样也方便。”罗继军起身脱衣服,还不忘记打趣。“今天白天当了一天的牛,晚上可不能再耕地了。”
张桂兰的脸一红,呸他一口,“不知羞,你想耕我还不用呢。”
两口子打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