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商红还骂人家扒灰,人家不干了,就闹到了队里。回来后杨营长就与商红吵架了,后来越闹越大,今天两人到底把婚给离了。”
张桂兰虽然没有新眼看到,可连一向被人孤立在外面的商红都知道的这么详细,可想而之当初闹得有多凶。也难怪会离婚。
不过在部队大院里,指着人家骂扒灰,这事可没见过,原本军嫂常年一个人在家,就要忍受别的女人不能忍受的孤苦,若与别的男子有什么牵扯,那男子也会被告上法庭,以破坏军婚的名义。
商红又不是胡乱说话的人,张桂兰隐隐猜道,指不定还真有这事。
不过那对门住的女人也是个厉害的,竟敢闹到部队里去,有时越铰真越代表着心虚,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宋指导员进修去了,一起去的还有王百军,宋指导员媳妇这阵子心情好,见谁都爱笑,还总到俺这里坐着呢,常念叨嫂子啥时回来呢,可巧嫂子就回来了。”江枝脸上的神情淡淡的,可两只眼睛却掩饰不住她此时的欢喜。
张桂兰没有自恋的想成是自己回来了,江枝才这么高兴,看来这次走了之后,李家也有了好事,一举一动间江枝虽然还带着小家子气,又隐隐多了一股扬眉吐血的样子。
张桂兰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