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家的人也看不起自己。
“我陈友怎么说也是个老师,还没有被人侮辱过,你看不起我我也不愿在这里呆。”说罢,转身就要走。
陈友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,罗海英见了忙上前拉住陈友,又帮着解释,“大哥,陈友对我很好,在村里的时候没有人帮我,只有他不笑话我,还安慰我,私奔的事是我求他的,他抛弃了事业和一切带我走,你不能这样说他,你有什么火气就都冲着我来吧。这一路上我们没有钱,手里有点陈友自己都不吃留着给我。”
罗海英边说边哭,扑在了陈友的怀里。
这样一来,弄得罗继军就像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陈友安抚着怀里的罗海英,“别哭了,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都不会离开你,照顾你一辈子,再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,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一听到孩子,罗继军只觉得头都炸了。
罗海英则抬起头来,哽咽道,“大哥,我有了陈友的孩子,我们要在一起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确定是周成才的?”
“我和周成才跟本就没有在一起,我就没有让他碰过我。”罗海英斩钉折铁回道,像做了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。
罗继军却脑袋直跳,难怪周家惦记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