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,现在又指责我一身的不是,颠倒黑白原来就是这样啊,我总算是见识到了。”听着罗海英要走,陈友底气不足了。
自己教师的工作也丢了,身上又没有钱,两人这一分开了,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?
都折腾到这了,再把手里唯一的筹码都丢了,自己的日子更没有盼头了。
见他有些服软了,罗海英也没有再戳戳逼人,“我家人?当初咱们俩私奔,就已经把家里人的脸丢光了,现在让他们接受我怎么可能。我还弄了他们一身的错,现在你又当着面指着人家的鼻子骂,谁会帮咱们?怪得了别人吗?只能怪咱们自己。”
“我指着张桂兰的鼻子骂,还不是她把我当成贼,我是厂子里的员工,我去厂房里看看怎么了?”陈友强词夺理。
罗海英也不跟他争辩,其实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,“也是,让你去上班,却当贼一样防着。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要不想帮忙就直接说。哪有这样羞辱人的。”
“是啊,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弄点肠吃吗?还弄得一副怕人看到的样子,我告诉你就是这种越有钱的人才越抠呢。心里满是算计。把人都当成贼防着。今天你都看到了吧?要不然我跟你说你指定不相信。”
陈友拉过罗海英,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