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车往出发货,听人议论说一年得挣个几万,你说她那么有钱,咋没看到孝敬一下你和爸呢。怕是大哥也不知道她开厂子的事吧。不然也不会不管不问的。”
“能挣那么多的钱?”郭英被听到的消息给惊的张大嘴。
来了几次城里,她就不想在村里呆了,何况现在在村里又闹得头都抬不起来,偏偏到城里跟本没有那个条件,家里也没有钱,现在听到张桂兰一年挣好几万。郭英的眼都绿了。
陈友见了就知道有门,“是啊,那么大的厂子,咋能不挣钱呢,可就是挣钱又咋的?还能冤枉人不成?我在那里工作不也是卖力吗?又不是白吃白拿。竟说我是贼。妈你给评评理,要真不愿让我在那就直说,用这法子赶人也太过份了。”
“我想着和海英一定争口气,可惜啊,人家现在就住上楼房家用电器都用上了,我们就是拼个十年八年的也赶不上了,有力气也使不上劲啊。”陈友装受打击的叹了口气,“现在海英小产了,我们租的房子又阴又潮,这哪里能养好身子啊。我真不配当个男人啊,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。”
“陈友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罗海英看着地上握头痛哭的陈友,于心不忍,抬头看向郭英,“妈,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女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