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开口,“要不要我拿刀插你几下,认个错,然后医药费我出就行了?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,我是今天才知道,还是你们这些人民的公仆。”
“这位大姐,谁也不想出这样的事,你说是不是?我们这也是真心来道歉的,我们也知道你们心里不高兴,你看看能有啥做的,我们都做,这还不行吗?我们真希望伤的是我们,真的。”第一个说话的人一脸无奈的诉苦,“大姐,咱们评心而论,谁希望出这样的事?谁也不想,可这事出了,眼下重要的是人没事,然后咱们好好养着,在说我们又不是上门去打架的,这不是去办公事的吗?你也得理解一下我们是不是?”
“理解什么?你们跟着孕妇和老人动手,还让人理解你们?你们办公事没有让你们办吗?说封店也让你们封,却连店里的东西都不让动,你们是冻结资产吗?我们是不懂法,可也不是傻子,这事要是市里解决不了,我们就找省里去,总有给我们做主的地方。”朱蓝声音大,医院又静,她这么一喊,那边交钱的白松和东西闻讯赶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白松眼睛瞪着工商局的几个人,“就是他们把干妈推倒的?”
朱蓝怕他打架,“你别管,我这和他们理论呢。”
自己的脾气能控制得住,骂几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