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受到处罚,怨不得旁人,好在婶子没有什么大事,不然俺的心里更愧疚的过不去了,天色也不早了,俺先回去,给雪军带个信,他在单位里还担心着呢。”
“你过来了,孩子放哪了?”张桂兰没直接挑破她,却笑盈盈道,“我挺想小军的,得了空带着到我家去玩吧。”
“让邻居帮着照看了下。”江枝借着机会诉苦,“公家分的房子是平房,哪像嫂子家分的是楼房,不过自己一个院,这点到挺方便,院子里还有一片小菜地,能种些菜吃,嫂子有空过去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桂兰客套的应了一声,将江枝送到医院的大门。
江枝动了动嘴,终是没有多说,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。
张桂兰才收起脸上淡淡的笑意,回了病房。
母亲还没有醒,朱蓝在另一张床上躺着,见张桂兰回来的这么快,坐了起来,“没答应她吧?”
张桂兰摇摇头,“自己种的因,果就得自己吃。”
“你们以前在大院时不是住在你家的对门吗?一个当领导的签批条怎么可能不清楚批的是什么事,这事我都能想得明白,还拿这话出来当借口,这女人看着老实,做人却不实在。”这是朱蓝对江枝的看法。
白松也不勉担心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