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和妹子吃饭呢。”董春红也不眼生。
张老五用鼻子闷嗯了一声,张桂兰起身拿过凳子给她,“坐吧。”
也不称呼。
先不说旁的,就是与周成才处的不好。张桂兰也不愿叫董春红一声弟妹或嫂子,何况还有罗家的事在,她就更不可能叫什么了。
“家里有事?”张老五见人这样做着也不好,只能开口。
董春红的目光从饭桌上移开,“我来找桂兰妹子说说话。不着急,你们先吃。”
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家家的菜还没有下来,只有些沾酱菜和韭菜,那也不能多吃,韭菜多和大酱一起打成了酱沾着大葱吃,那对家家来说也算是有菜了。
除非是有什么事,家里来人了,才用炒个韭菜和鸡蛋,不是节也没有客,罗家又是炒鸡蛋又是饼的,还有汤,董春红怎么能不羡慕。
找自己有事?
张桂兰没吱声,左右也吃饱了,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,又喝了碗汤,才下了桌,“咱们去院里说吧。”
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两人前后出了屋,张家的院子有一条小道,直通向南边的地,放眼望去,能看到一片绿色的玉米,找的过人腰了。
直到确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