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死要面子的把钥匙扔到沙发上,“交就交,这个家以后求我我都不回来。”
一边丢下狠话一边往外走,一个个的说是为了他好,现在钥匙被要去了,怎么没有人出来帮自己说一句话,一群虚伪的人,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董狗剩怒气冲冲的往家里走,大半夜的,只能回村里去住,直到深夜里才走到家。董建国老的很快,腰都弯了,正坐在炕上看电视,就看到儿子回来了。一阵的不高兴。
“乍回来了?”
“我说不回去,现在被赶出来了,脸都丢光了。”走了半宿,董狗剩坐在炕上喘着粗气。
“因为啥?”董建国觉得刘小兰不会那么狠心,一定是有什么事。
“我说她抛夫弃子,她就和我急眼了。”董狗剩说的也不算是谎话,“那个哑巴有什么好的,还说怎么真心对我,还不是假惺惺的。你看看大晚上的赶我出去,也没有人担心。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董建国点了烟抽着不说话,烟雾里他紧锁着眉,“那咋整?你能跟我在家种地咋地?我看实在不行,你还得找你妈去,让她在厂子给你安排个工作。你也不能总这样混日子。”
现在连他都是自己在外面打工,挣点钱养自己还费劲,这么个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