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终于又出现了一个活着的法师。”
萧标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。
原来玉山所有的法师前辈,都上了黑白照片,被布蒙上了。
想起鹿少来时在车上说的话,这些法师前辈们,还的确是都不爱说话。
“低头,给老姐姐行礼。”老鹿转身吩咐萧标。
萧标见棺材前头有个蒲团,乖巧过去跪拜。
老鹿声音颤抖:“老姐姐,您看看吧,咱们玉山又有法师了,呵呵。”
萧标听到这声“呵呵”,本能地觉得怪,他歪了歪脑袋,偷瞄老鹿。
老鹿眼神十分复杂,厌恶、不舍、仇恨、懊恼。
“……”萧标低头,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磕了一个头,萧标感觉到细弱的风吹过毛发,他抬眼往风吹来的方向看,正看到棺材底下的地板上,灰尘奇怪的拧成了旋儿,随后又散开。
萧标眉头皱了起来,身子猫低,往棺材底下看。
没什么通风口,就只有厚厚的灰,也不知道这风是怎么吹起来了: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又一阵风从棺材底下卷出来,扑了萧标一脸。
“呛着了?”老鹿看了萧标一眼,“这玉山堂,等闲宠进不来,卫生我都交给我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