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:“早闻明空大师大名,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,您能来此,真是令咱家这寒舍蓬荜生辉,只是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,咱家也好隆重欢迎大师。”
明空一只手立放在胸前,但并没有像别的和尚一样说阿弥陀佛。
他对着冯金肃然的道:“公公身体近日将有病痛,而且这病痛还不小,十分危急,不过也不要紧,公公有贵人相助,想来您已经见到那贵人,她一定会帮公公医治,让公公逢凶化吉”
冯金心中大骇,这不是和李家那小丫头说的一模一样吗?
无论是对李光尘还是对明空,冯金都不敢再怠慢。
他忙问道:“大师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知咱家,不知咱家为大师效劳什么?”
老和尚三更半夜不睡觉,却来找一个太监,一想就知道是有事情。
冯金十分善解人意的说话,也十分客气的问道,哪里还有他高高在上紫禁城第一太监的威严,简直乖得像一条狗。
明空神色不变,虚浮一把冯金道:“不是能为我做什么,而是为了你自己,你与沈天岚相互依存相互制约,这是一种平衡。
沈天岚在你便在,沈天岚如果出事,当今皇帝回想起来开始清算,你也跑不了。
所以我来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