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一伸,便将沈奕恬揽入怀中,低笑出声。
“爱妃这是要为朕分忧不成?”
“哎呀…陛下这是取笑臣妾了,臣妾一介女流,还是明白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的,臣妾哪里敢逾越了?”
“呵…说来,也算是家事。”
这帝王家的事,既是家事,也是国事,既然乾文帝都这么说了,那意思便是要跟沈奕恬说说事了。
沈奕恬越是表现出不想搀和,越是能让乾文帝放下心来,只是说说心中不畅罢了。
沈奕恬试探的问道。
“陛下可是为了进来和亲一事烦忧?”
“恩?你也知道了?”
“臣妾是在后宫,这些事多少也耳闻些许,这明珠郡主…呵…那是陛下看着长大的,又是瑞亲王独女,不舍是难免的,您啊,若让她做和亲公主,岂不是在瑞亲王心尖上割肉?”
“朕也知道,只是…哪里去找比明珠更合适的人选啊。”
乾文帝叹息出声,而沈奕恬说着,那双柔荑便触到了乾文帝的两侧太阳穴,手指不轻不重的轻轻揉摁着,似是在思考一样,好一会儿才接话道。
“其实,臣妾心里有个人选,只是不知该不该讲。”
“噢?爱妃有好人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