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邪恶的。”
“但是你能找到鱿鱼。”
苏信并不否认,问:“你找鱿鱼什么事?”
“有人托我问个话,你和鱿鱼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谁?”
聂左回答:“老爹。”
“呵呵。”苏信笑了,道:“聂左,你根本不知道我和老爹有什么关系,你就在这里乱扯淡,太不合适了吧?”
这话有意思,难道你和老爹之间有联系?聂左问:“苏信,很多人要杀你,我可以找到你,我没说。同时你也没有透露我的身份,我认为有些事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“聂左,你不出卖我,说明你有做人底线。同样,我没出卖你,是因为我也有做人底线。即使我就是你的敌人,我也不会出卖你的身份。这点,我们还是互相值得信任。但是很多事我们是没有关系的,你退休,我做事,阳关道,独木桥,各选其一,互不冲突。”苏信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鱿鱼的事,但你首先要告诉我,是谁在查鱿鱼?”
“苏信,我没把你当敌人。”
“聂左,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地球不是围绕你转,别人的事不用管。你就算知道了别人的事,你也不要替别人做主。”
聂左问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