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法务部全体成员都列席会议了,施舞身边几个女同事便盯着宁婉的背影叽叽喳喳地感慨上了,内容无外乎是羡慕,都是浓浓的憧憬和赞美。
施舞越听越不是滋味,只觉得浑身像有一百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难忍,而终于,因为宁婉走到施舞一行人不远处的咖啡机旁取咖啡,施舞的几个女同事才各自做了个“嘘”的姿势,不再继续讨论吹捧宁婉来。
可宁婉越是离自己近,施舞的心里就越是不平衡。
明明如今自己和宁婉的距离而言,施舞只要略微大声说点什么宁婉都能听见,但施舞就是一点没顾忌,她故意微微抬高了声音,假意对宁婉视而不见,目光看向了自己几个同事――
“哎呀,那个宁律师其实是我老同学,以前就是在社区做社区律师的,毕业的法学院也就很一般,但有什么办法啊,人家就是长得漂亮,找了个好男朋友,这不一下子被带飞了吗?”
自己这话下去,宁婉的眼神果然飘了过来。
施舞一点没在意几个女同事对自己的疯狂使眼色,心里终于畅快了起来,同事是生怕她说的让宁婉听见,可施舞心里清楚,她这些话就是要说给宁婉听的――
“所以啊真是真理,女人干得好学得好不如嫁的好,不如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