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牧萧冷视着童恩惜。
童恩惜低头望着地上的几份资料,她有些艰难的蹲下身,拾起一份又一份的资料,前前后后翻看了好几遍。
单凭这些,就说是她做的?
“这些证据桩桩件件都是指向你,世界上是没有这么巧的事情的。”雷牧萧肯定的语气像是不容许人辩解了,这样已经足够证明一切,他已经在心里将她定行程为杀人凶手!
“可是恰巧就是有!雷牧萧,如果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,我从来就没有想要杀过馨儿,你信吗?你会相信我吗?我怎么会想要杀馨儿,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!”
她怎么会下得了手,她杀馨儿的理由又是什么?童恩惜带着苦涩笑颜,那双泛着泪光的眸子不经意瞥见了他一脸怒气的俊颜。
“你没有杀馨儿的理由?”雷牧萧冷不丁的反问,“直到现在还不和我说实话?理由最充分的人飞你莫属!”
雷牧萧拿出那份在馨儿枕头底下找到的亲笔信,丢在了地上,“你自己看!”
童恩惜几近乎是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那封亲笔信,带着朦胧泪眸的将信件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了个遍!
“不,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童恩惜不相信信件上所写的内容,这绝对不可能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