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可以延缓即将来临的干渴一般。
这次的丛林之旅比他想象得好像艰苦一些,先前对未知和神秘的期待似乎也在暑气的燥闷之中渐渐化成了难捱。
虽然头顶有树叶可以遮阴,但丛林中厚重的湿气好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堵塞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,抬手一看,甚至还能瞧见一层薄薄的盐粒覆盖在被风阴干的皮肤上,间或夹杂着一个个白里透红的大包,奇痒难耐。
顾展磨了磨牙,努力忍下了挠破手臂的冲动,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那人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找到线索?该死的节目组,竟然把他和萧晟分开了,刚才他解开机关的时候,明明自我感觉帅极了,可惜却无人欣赏。
顾展四下里望了望,终于还是什么也没瞧见,收拾了东西,背上背包走了。
与此同时,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,望着顾展二人离去的方向,眸光幽邃。
“晟大,咱们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嘛?你想帮他,咱们直接追过去不是更好?”
萧晟的搭档张眠背着一个大背包走了出来,不解地问道。
萧晟不答,只远远看着两个人的背影,神色讳莫难测。
待二人走远,萧晟走到犰狳面前,如法炮制地取出了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