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,云澈却瞬间懵了,他不是沈宝宝,不是沈希望的儿子,他才不要沈希望用这种像是妈妈的口吻跟他说话,他讨厌这种口吻。
“行了希望!”季流年起身帮忙按住几乎暴走的云澈,“你看他这个样子,像是有病的吗?”转而又冲云澈吼道:“还有你!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云澈闷着头不说话,季流年说中了他的心思,他是无话可说,而沈希望却是一位他被季流年吓到了,扯开季流年的手,“流年,他还是个孩子,你别这样吼他!”
“我不是孩子!我……”云澈反驳,却被季流年一次打断了,“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?你这种幼稚的行为,难道不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吗?”
沈希望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个什么劲儿。
所以季流年常常说,沈希望精明的时候像个女干探,愚笨的时候真不想承认认识她。
这时,有敲门声传来,三人皆向病房外看去,琪琪拎着包包进来,“流年,听护士长说你在这里,我就来了!”琪琪一只脚才跨进病房,一眼瞧见穿着病人服的云澈,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伸手指着云澈。
季流年吓到了,不知道琪琪发生了什么事,赶过去扶住她,“怎么了琪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