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口酒,手里的那瓶已经见底了,就又开了一瓶继续喝。言储就那么看着他,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想走又不舍得把人丢在这儿。
后来两个人也一直没怎么说话,一个喝酒一个吃东西,都是食不知味的。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眼看着池铮都喝了小半箱的酒,言储实在是忍不住了,这才伸手把他手里的酒瓶给抢了过来。
“池铮,差不多得了,你明天还要上课。”他说话挺横的,应该是把人给吓到了,也没见池铮反抗,就是把胳膊肘杵在了桌面上托着腮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儿看?”那人说话都带了酒气,咬字有点不清楚,听起来倒是比平时软多了。
言储不由得拧了拧眉头,“你喝多了?”
那人没回他,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就要走。言储赶紧跟着站起来去扶人,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衣,他能够明显地摸到池铮胳膊上的肌肉。
肌肤上的温度似乎透过衣料传了过来,言储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扶着人往路边走。
“你先到车上等我,我去结账。”
“恩,听你的,言哥。”酒精的作用使然,这会儿池铮说话都软乎乎的,真正有了几分孩子的模样。
言储的心里软塌塌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