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储。”湛欣的声音响起前,刚才的那些哄闹声就停了下来,她说话的时候尾音轻轻往上撩着,一听就是喝多了。
“恩,湛总。”言储沉声应下,面上的表情不太好看,但这会儿电话那头的人也是看不到的。
他这么称呼湛欣是为了让她保持清醒,认清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,可那人醉得有点厉害,并没有听出他的用意。
湛欣的语气里带了点调笑的意味,她说:“你叫我名字就好了,总这么生分我真的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这头的静默并没有影响对方的情绪,那人又接着说:“你能来接我一下吗,我喝了酒不能开车,想来想去这个时间能找到的也就你了……”
那委屈的语调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。他知道湛欣这个人如果能自己办好的事情绝对不会麻烦别人,她也清晰地知道言储跟她不可能。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绝对不会跟谁示弱。
看来是真喝多了。
言储捏了捏眉心,心里一阵烦躁。
他不认识湛欣的司机,更不认识她的朋友,他跟湛欣是分别在两个不相交平面上的直线,或许从某个角度看起来有那么一个交点,事实上却永远都不可能交汇。可是湛欣刚刚说的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