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快递,还没来得及刷我就先用了。”
周辅深去拿箱子的动作立刻静止了。
江燃太了解他了,见状便笑了笑,然后拎起箱子朝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周辅深叫住他,问:“之前我听律师说,拟定财产分割协议的时候都是你哥出面的?”
“是这样,你知道我哥就是律师。”江燃隐隐觉得不好,以他的经验来看,恐怕周辅深又要做什么奇葩发言了,他戒备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果不其然,周辅深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,然后似笑非笑道:“没问题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虽然我们离婚看似是因为我犯了点小过错,但实际上却并非是我一个人的责任,至少,你哥的原因就要占一半,他从我们恋爱那天起就看我不顺眼,现在知道这消息,我猜他说不定正在家里开了瓶香槟准备庆祝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你刚才说小过错。”江燃深吸一口气压住涌上来的怒火,忽略掉他那些明显带有主观臆断的话,只抓住重点道:“周辅深……你要搞清楚,做|爱后非让我写五百字的感想这种才叫小过错,而导致我们离婚的过错要比这严重一千倍你明白不明白!?”
周辅深皱眉:“但你不写我怎么知道你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