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抵如此吧。
话虽这么说,但周辅深不会悔改的,死也不会悔改的,饭也不会做,碗也不会刷,每天闲在家里就只能欺负欺负媳妇,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。
不过他现在比较偏向靠卖萌为生了。
等江燃放开他,绒球就用翅膀扶着脑袋道:“糟了,有点头晕,想吐。”
江燃眼角抽搐:“你是不是还想吃点酸的?”
绒球:“想吃蔓越莓小饼干。”
还真是给你个杆你就顺着往上爬啊!江燃又好气又好笑,但他还抱着点对之前误会鸡崽的愧疚,因此道:“你还在h市的话,等我这两天烤好了给你送去。”
“大神在h市吗!”小魔从漫天狗粮中回过神,激动道:“我现在就在隔壁市上大学,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面——”“没机会。”绒球回答得果断而冷酷,比起跟江燃说话时,简直判若两鸟:“想见江燃的人多了,媒体开价几十万都找不到他的照片,你花个高铁车票钱就想一睹真容了?”
见他说得这么直白,江燃有些尴尬,但他现在这情况也的确不宜见生人,于是便跟小魔道:“抱歉。”
好在小魔也是个善解人意的,转瞬就理解江燃的苦处,连忙道:“我明白,也是我没考虑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