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辅深回过神来,道:“没有,我刚才在翻食材,发现厨房水缸里有条鱼。”
江燃那边犹豫了下:“你……能确定那是水缸不是鱼缸吗?”
周辅深失笑,心底的阴霾稍稍驱散了些:“我能确定,我从不在家里养活物。”
江燃松了口气:“那你把它抓出来吧,处理一下。”
“怎么抓出来?”周辅深问:“它身上太滑了。”
“你抠它的鳃啊!”江燃心累。
“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?”周辅深嘴上这么说,实际手下已经毫不留情的把鱼拽着鳃提了上来。
“要不你还是用豆腐撞死自己得了,那样不残忍。”江燃冰冷无情道。
“………”
一番艰难的沟通后,总算到了处理鱼的环节,江燃指点道:“你拽着鱼尾巴,再用小刀顺着尾巴往上把鳞刮下来。”
“活着刮鳞吗?”
“……你也可以先拍死它。”
“怎么拍死?”
用菜刀啊!!那一刻,江燃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,甚至想怒吼过去,但话到嘴边却又压制住了,心想我这是怎么了,突然间就像一个因为教不会孩子一元二次方程,而无能狂怒的秃头家长。
“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