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乱跑?难道不该用尽手段将他锁在我的身边吗?毕竟他本就是我的所有物,哪怕对待的方式过激一些也无可厚非吧?
一连串的扭曲想法冲破理性的桎梏,就宛若强效的致幻剂,电光火石间,周辅深甚至有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将屋内装点的一切东西都摧毁殆尽,通通扫在地上,再付诸一把火焰,看着它们化作齑粉。
——但他没有。
因为那样会让他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,而他不是。
从周辅深出生那天起,与众不同这个词就一直伴随着他,当然这只是很委婉的说法,更多的人把这样的人视作危险的□□,惊才绝艳只是一时的,陷入疯狂的自我毁灭才是这类人最终的归宿。
但周辅深不会,他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置于那种狼狈的境地。
更何况那样会吓到燃燃的。
再度睁开眼,周辅深目光里的东西已经趋于平静,迈步走向楼上的书房,他需要知道江燃口中的急事是什么。
——最好别是什么敷衍他的借口,要不然……
……
在前往医院的出租车上,江燃正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,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右手腕,同时对司机催促道:“师傅你能不能快点开!我觉得我快承受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