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突然想见我朋友八成是见我和我朋友关系太好,所以想打击下人家……这样我更不可能让他们见面了。”
不得不说江燃对周辅深的心理剖析还是很透彻的,然而鸡崽听了却是面不改色地总结道:“所以还是你的问题。”
江燃睁大眼睛:“怎么就是我的问题了?”
鸡崽:“你自己也说了,你和你朋友关系走得太近。”
“周辅深也有一帮狐朋狗友啊,我禁止他们往来了吗?”江燃说着打开冰箱,取出一盒冰淇淋拍在桌子上,然后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道:“至少我朋友可不会知道我已婚,还拉着我去私人会所。”
周辅深没料想到江燃会突然提起这些,或者说他从不知道江燃还在意这个,当下皱眉道:“他们这样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?”
江燃含着勺子想了想:“那也倒不至于,我有什么不舒服的?反正周辅深也不会去,这点上他还是挺听话的……我就是不喜欢他那帮朋友,说话总是透着股特殊阶层的优越感,怎么说呢?好像我能跟周辅深结婚是占了天大的便宜,就活该伺候他似的。”
这话登时让鸡崽坐直了身体,他以前从未听江燃抱怨过这些,若不然早就跟齐烨他们断了往来了,毕竟那些所谓朋友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