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这个男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,只可惜当初婚礼那时候我没赶上。”
聂稚心闻言想要接话,但刚要开口,齐烨就突然在旁嘟囔道:“其实也就那样,都说得好像江燃跟辅深结婚就是做慈善似的,但其实归根到底,人不还是他自己选的,他就喜欢周辅深那样的,结果发现遭不住,那你能怨谁?咱这年代又不是盲婚哑嫁了,谁骗他了还是怎么地?”
见他又冒头唱反调,齐母一眼就瞪了过去,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另一头聂稚心就霍然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我胃有点不舒服,先下桌了,叔叔阿姨你们慢吃。”
说着他推开椅子,远离饭桌上亲戚长辈们的热闹,走到有屏风格挡的僻静角落里,开始摆弄手机。
不得不说,齐烨的话刺痛了他。
让他想起之前和周辅深见面时,对方那些挑衅的话。
‘但你结果只是呆在原地不动而已,付诸行动的人是我,求偶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的规矩,你不明白吗?’‘聂稚心,你做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做惯了,不懂什么是竞争,就让我来教教你,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精英模样在江燃面前根本上不得台面,所以明明他先认识的人是你,却根本连你的脸都没记住,你以为循序渐进,稳妥而温吞的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