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语气艰难,周爷爷也陷入了沉寂,他方才的疾言厉色渐渐淡了下去,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黯然和疲惫,抹了抹眼泪道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……他是我唯一的孙子,我会不心疼他吗?但这孩子他不长心呐!你看这些年,你放纵他去演戏、让他跟男人结婚,但他在乎吗?他领情吗?你问问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?他会告诉你吗?唉……要是他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也认了,反正家里有的是钱让他挥霍,至少不会时刻担心他哪天给我搞出什么让社会惊动的新闻来,让咱们老周家祖祖辈辈蒙羞……可是呢?可是他偏偏是那种人人见了都夸句天才的孩子,谁都知道他有能耐,但他就是不干正事,你说他这不就是故意给咱们添堵吗?”
“现在也未必只有干公司才是正事……爸,时代不一样了……”周成业揉着额角解释,凭心而论,虽然周辅深性格乖张,但在上学到成家立业这种事情上,却还真没让他操心过什么,上学的时候周辅深就没用督促一路读到了博士,结婚后又完全经济独立,可以说跟圈子里那些热爱追求自我价值去搞创业,结果差点把家底赔进去的混小子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至于周爷爷所说的那些补偿,其实也不过是些态度上的宽容罢了。
但他知道这些和周爷爷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