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其摆弄,心底却觉得讽刺,他明白这当然不是周辅深的洁癖不药而愈了,而是说到底,周辅深所谓的洁癖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控制欲。
——他其实对那些规矩没有什么执念,他真正想要的,是确认江燃的确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甚至是在此时此刻,感觉到脑后发丝被柔软的毛巾细细揉搓,江燃都能从其中察觉到这个看似侍奉的行为背后,其实给周辅深带来的是另类的满足感,于是又不禁因此升起一阵厌烦。
他抬手扯掉毛巾扔在地上,连个解释也没有,周辅深见状也没说什么,而是不知从哪里变出个小件的鸡崽玩偶塞到江燃怀里,然后宠溺地从后拥住他道:“我去把早餐端上来,燃燃先自己玩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…”江燃突然被塞了个娃娃抱着,满脸莫名其妙和气恼,心想周辅深当他是几岁孩子吗?吃个饭也要抱着最心爱的小玩具才能老实?
“怎么了?不喜欢这个吗?”周辅深说着从椅背上起身,片刻后又走了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差不多真人大小的鸡崽玩偶,啪地一下将其放在了江燃旁边的座位上:“现在呢?”
“滚。”江燃把怀里的鸡崽砸在他脸上,言简意赅道。
但周辅深却并不恼,反而低头吻了他耳后一下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