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都是些挑不出错的场面话,什么江燃是我的前辈啊,我对前辈的遭遇深表遗憾啊,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前辈重回赛场啊……等等,从中找不到丝毫可以写的爆点,他说完后下面就很不捧场得响起记者兴致不高的松散掌声。
随后镜头转向KTS那边,这种中流偏弱的战队排场就没那么大了,采访的记者也寥寥,有人提了和刚才一样的问题,KTS的队长(兼任老板)朱正青立刻一脸严肃。
“江燃是电竞界的前辈了,我一直就是看着他的比赛长大的,如果将来赛场没有他的身影我会很遗憾。”
听上去没什么毛病,但有个记者却纳闷道:“朱队你当年不是和江燃一起出道组建的战队吗?”
朱正青把头转过去:“对啊,这不矛盾啊,他高中逃课去网吧打比赛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了,有问题吗?”
记者:“………”
电视机前的江燃:“………”
正沉浸在黑历史被猝不及防曝光的羞耻中,那头江烽接完电话从卫生间出来,拿起了车钥匙。
“哥你要出去?”江燃问。
“嗯,事务所有点事,哥出去一趟马上回来。”
江烽走得匆忙,江燃觉得有点古怪,但也没多寻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