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了吗?真有这种把别人儿子当宝,自己孩子当草的,他也不怕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。”朱正清道:“我妈信佛的都要啐他一口。”
“他有什么怕的,他恐怕以为他那两个没出息的儿子早早就辍学打工去了,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混着,怎么会有本事拦到他眼前。”江燃讽刺地说完便顿了顿,他无意再多进行这个话题,因而转念道:“说起来,好久没见阿姨他们了,等有空我跟你买点东西回趟老家吧。”
“行啊,我妈没事还总念叨你呢。”谈及此处,朱正清也回忆起了读书时的种种,他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其实最没良心,可偏偏长这张脸招人疼,读高中那会儿你一天没去我家蹭饭都把我妈想的啊,说特意做了糖醋排骨燃燃怎么没来呢……”
江燃听他念叨着,自己低头笑了笑,拿起茶盅抿了一口。
……
精神病院。
诊疗室内,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肆无忌惮地照射进来,就连七月的暖风和花香鸟鸣都近乎在眼前触手可摸,如果不了解内情,旁人可能会认为这是家环境宜人的疗养机构,可事实却是这是一家专门接待所谓“重症”精神病患的全封闭式医院。
从周辅深被办理住院手续开始,这已经是第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