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之道。就比如这灵泉水的灵力,他仿佛能够冥冥之中不动声色的察觉一般。否则,怎会丹心刚拿了勺子,将水送到他嘴边的时候,他就老老实实,不再哭嚎了呢?
沈昕娘去净了手,才入了正房。
儿子面上带着满足,鼓着小嘴儿躺在小床上,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美好,他竟闭着眼睛,咧嘴轻笑。净白无暇的容颜上,不染凡尘俗世的烦恼,让人见之忘忧。孩子总是最最纯美,最最容易让人心生感动的。
沈昕娘坐在方离的小床边上,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想,只看着儿子,仿佛就能够心满意足了一般。
方离睡的很安稳,一直到晚饭的时间,都还没睡醒。
方琰也一直没有回来。按说京城虽大,但不管去哪儿,这么久,都能折返回来了吧?且他只是跟着游隼而已,瞧见游隼入了哪家的大门,看清楚了是谁人的府邸,当即返回不就是了?哪里用得着耽搁这么久?
该不会是,出了什么事吧?
沈昕娘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来,她就立即否决。
方琰沉稳之人,不会做没有把握的冲动之事。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,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。他定会保全自己,全身而退。
那为何,这么晚了,都不见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