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想着欺负比自己软弱的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很怕他对吧。”莫易卿继续道。
江梅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,别说她很怕他,只怕这个上流圈子都知道这位城少,谁敢跟这位小祖宗对着干?且不说他背后有陈燃陈家,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大将军,谁敢跟将军斗?
“看得出你真的很怕他。”莫易卿径直走到陈亦城面前。
江梅心底隐隐的泛起不安,她觉得自己好像从刚刚开始就忽略了什么?
为什么这位大将军会跑来这里?
难道他们认识!
莫易卿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陈亦城的肩膀,义正言辞道:“大哥,这位女士让你的小弟为她的宝贝儿子割一颗肾,都说结拜之后,同生共死,我若是少了一颗肾,你是不是也应该割一颗?”
“……”陈亦城沉默。
“……”江梅瞠目。
莫易卿继续道:“想来你也是会尊崇咱们昨晚上结拜时说的那些豪情壮语,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江梅急喘着粗气,她看着站起来的陈亦城,心口一慌,愕然道:“你们——”
“薛夫人不是要我的肾吗?走吧,这事可不能拖,免得被我叔伯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