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我们还得赶回去,朋友还等着呢。”
把匣子和四本老账册装进弓箭手背包,杨平就带着小曾告辞了。
回去的路上,小曾还埋怨:“杨哥,还打算跟着你捡漏,合着你是去送钱啊。”
杨平点根烟,这次基本什么愿望都没达成,不过很多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,那么多年,国家机器都找不到的东西自己凭什么就能找到,当解开心结,笑笑:“这有啥啊,你听过那个故事没,就是讲一个人在海滩上捡海星往海里扔,别人问他,你这么捡又能救回几个海星呢?那么长的海岸线,大海已经退潮了,到明天这些海星都会死。那人拿着手里的海星回答,起码对这只海星来说是很有用的。”
他吸口烟,轻松地吐出烟雾:“你们每天赚钱,晚上出去夜场消费,随便喝场酒不也得几百上千?见到能帮的就帮一把,我觉得比你们赶夜场有意义。不是给你说教啊,等到了凉山地区你们跟我走一趟,就明白了。”
“去那里是干什么?净化心灵?早就听说yi族姑娘大胆泼辣了,真要见识见识,嘿嘿,”小曾感兴趣,可旋即又想起来,“可是苏敏跟着呢,唉。”
杨平简直鄙视:“你也是戴着九眼天珠的人,能不能思维别总在三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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