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苏韵才明白,这孩子一直不接受治疗,不过是想着会不会有奇迹的发生啊。
“别紧张,也许真的有奇迹呢!”苏韵安慰着裴靖东,也安慰着她自己。
电梯到了八楼停了下来,苏韵和裴靖东走了出去。
方柳在电梯里往外瞄了一眼,她也是个医生,对于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,也足以让她能拼凑出整个事件来了。
电梯开了又合,她又到八楼时,她跟着出电梯的人走了出来,找着化验科的方向去了。
化验科的外面走廊尽头,一个男子倚窗而立,手上夹着一根烟,时不时的抽上一口,看那样子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。
方柳的心里咯噔的一下,在电梯里看到他的那一刻,她又想到了方槐说的话,过普通人的生活,这是方家好多人都想过的生活,没有人明白,那个权力与金钱的漩涡中心能随心所欲的生存下来的人,不过是那金字塔顶端的人,下面的人,随时都可能会被踢落……
裴靖东伸手摩挲着那张确诊书,忽然狠抽了口烟,烟头摁在窗台上那张确诊书上面,摁了一个窟窿又一个窟窿出来。
烦燥的摁灭了烟头,烟屁股扔在地上,上脚去拧了两下,抓起那团纸,揉了揉泄愤般的往角落里砸去,并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