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时候,就觉得这人活的真好,那面容,那神色,其实真的不错的。
吃过了早饭,顾竞然就告辞了。
裴靖东坐在客厅里,看着另一边跟郝贝在看电视的裴雅,烦燥的耗了下头发,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电话是打给江穆的,说的是裴雅的情况。
“你是说,她今天早上起来,不记得你是谁?却记得郝贝?”江穆在电话里这样问着。
裴靖东照实的说。
江穆最后才问他:“我让秘书给拿去的药,你们有给她按时吃么?”
想到药,裴靖东也是无奈,那药被裴雅给倒掉了。
江穆叹了口气,说再让秘书送一瓶过去,必须每天给吃一粒,这个药是裴雅在国外的主治医生给配的药,是缓解失忆症的,现在你看到的只是失忆症是吧,以后可能就是老年痴呆症,最后会失忆到什么程度,就是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那个时候就麻烦了。
很明显,裴雅的病情是恶化了。
裴靖东就想在国内是不是能找专家给看看的,江穆当时就给否了。
中午的时候,江穆的秘书就打来了电话,说车子在家属院的停车场,让裴靖东过来取一下药。
裴靖东到停车场的时候,就看到李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