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玉的意料。
姜婉婉点着小脑袋表示理解，明白他的用意，苦笑着摸摸鼻尖：“别说受刺激了，估计他连认出我都没认出。”
闻言，姜雅儿就有些不解了：“那他看你的眼神怎么……有点奇怪？”
姜婉婉噎了下：“嫌弃的眼神吗……”
姜雅儿：“……”
霍玉：“……”
“任谁被甩一身红酒估计也不会有好脸色吧。”
更何况霍珩一还洁癖。
重点是……
“他可能是认出我了，不过是认出我是前几天混去他办公室的女人，脸色才那么难看。”
姜雅儿同情的看了她一眼，安慰了她几句。
好在姜婉婉承受能力强，心态还算稳。
事实是——
不稳也不行。
霍珩一失忆，加上她还骚扰了他，又甩了他一身红酒，他能给她好脸色才怪。
要么气死，要么心态强大。
思索了一下，姜婉婉觉得还是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了，至少霍珩一没让人将她扔出去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看来他的记忆恢复起来有些麻烦。”霍玉拧眉，没料到霍珩一这次情况会这么突然，“现在看来应该是失去了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