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“跟谁学的？”
闻言，助理后背一凉，对上姜婉婉投过来的视线疯狂摇头。
不是他！
霍珩一老实交代，默默道：“网上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还知道上网上发帖子了。
姜婉婉被气笑，不知道该夸他是聪明了还是什么好。
“对自己还挺狠。”姜婉婉瞄瞄他，又气又无奈。
为了留住她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什么法子都敢用！
“我上班去了，你忙把。”姜婉婉训了他一顿，看着低头不言的男人，莫名心软了下，“以后别用些乱七八糟的法子折腾自己。”
万一真折腾出什么问题来怎么办？
见她要走，霍珩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，黑眸中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：“我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人都来了，哪有还让人走的道理？
霍珩一没想让姜婉婉离开……
能留她多久就多久。
至于装可怜卖惨……
只要能留住人，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霍珩一故意卖惨，姜婉婉也不好硬走。
主要是他真的喝了冰水，姜婉婉也不确定会不会真出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