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不知道您能不能割爱呢?”
“你说呢?”
秦守微微一笑,却是没有回答。
“这是你的理发厅,我怎么知道呢?”
潘婷白了秦守一眼,这个家伙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,可是却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自己的皮球又被对方给踢回来了。
“这个理发厅是我的女人的,要是你肯做我的女人,这个理发厅是送给你,也未尝不可啊?”
秦守一摆手,倒是异常的大方。
不过,潘婷却是心里暗暗的叫苦,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那么的简单,虽然嘴说的大方,可是却在不知不觉占了自己的便宜,而且还让自己吃了一个哑巴亏,甚至都有苦说不出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秦守虽然明面说这是给自己的女人的,可是自己却是不能答话,因为自己一说话,意味着会给人错觉,自己要做他的女人,可是这东西却还是他的,因为潘婷始终不是秦守的女人,所以,这个理发厅一直都是秦守的。
而且,有些话男人可以说,女人不能说,虽然这个社会在进步,虽然已经没有妇女的三纲五常了,可是毕竟积累了千年了,所以,这个时候,女人有些话依旧不能说出的。
虽然潘婷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