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生产最廉价的汽车,售价也在几万以上。这样的售价,照样有的是人消费不起。若真要人人用得起,那或许只能做红旗牌自行车了。
他又不能直言这根本不可能的,你这太理想主义了。
好在沈山见到张烈表情不自然,也意识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而且自己只是倚老卖来非要跟过来的,如今的自己,老眼昏花,四肢无力,可以已经不可能为红旗做出一点贡献了。人家能接见你,就是给了你极大的面子。
“张先生,我那只是,红旗多少代人的努力,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,甚至将红旗的名气越高越臭,连国人自己都不愿意提起红旗。我只希望以后国人再提起红旗的时候,会像五十年年那样,骄傲的竖起大拇指。这我就死也瞑目了!”沈山感慨的道。
张烈脸色这才变过来,挂起微笑,道:“放心吧,沈工,未来红旗不止是我们华国闻名,也是在世界闻名。”
接见完红旗的这些老人,关心了一些他们的生活。张烈离开了酒店,回到家里,想着关于红旗推广的问题。
想来想去,感觉自己的圈子似乎有些狭,国内的国外的成功商人,自己似乎没认识几个。而要推广红旗,自然需要这些人。
“年轻的二代们,每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