屉立刻把打开,她怔怔站在书桌前,脑海中有些空白。
关律说,要她主动跟爷爷坦白。
但她坦白以后,就意味着失去一切。
失去邵家,失去亲人,同时也要失去她付诸全部心血的邵氏集团。
自从学成归来,她一直都为邵氏兢兢业业打拼,难道最后结局,她真要一无所有?!
深吸口气,邵卿忍住颤抖的双臂,渐渐将手伸进抽屉里,那里面有爷爷的印章。
鸡血石的颜色沁红透亮,这是去年爷爷生日的时候,她特意从拍卖行拍回来的物件,然后又跑到南方寻找巧手匠人,精心雕刻花纹的印章。
爷爷很喜欢,始终舍不得用,最后禁不住邵卿几次提起,才刻了印章。
邵卿用力攥住这枚印章,犹豫片刻后转手放到皮包里。她动作麻利的将抽屉中的其他物品都摆放好,又将密码抽屉关上,提着皮包重新走到书房外。
佣人端着新泡的茶,急匆匆走过来,“大小姐,您要的茶。”
邵卿五指收紧,用力勒住皮包带子,“我又不渴了,不想喝。”
话落,她提着皮包转过身,动作迅速的驾车离开。
佣人不敢多言,只好放下茶杯,打开书房门,继续收拾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