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要秦天的钱。
“傻童画,这钱你也知道,基本上就是我敲诈来的,见者有份,拿去!”
秦天不由分说,将信封塞进了童画牛仔裤的口袋中。
为此,他还在不经意间,撩起了童画上身的白色短袖,看到了一小截比白雪还白的小蛮腰。
塞完,秦天径直开动电动车,驶离了楼下。
童画家境不好,可如果直接说这钱是用来帮她家解决经济窘境的,恐怕会伤到童画的自尊,所以秦天提都没提这个。
童开建腿脚受伤治疗期间,欠了不少的账,这一年多靠着谢芬芳在纺织厂打工挣的钱,和童开建去外面摆水果摊赚的,只能够勉强维持生活,毕竟还要供儿子童波读大学,所以这欠账一直没还上。
秦天问过童画,童家欠的钱大概有四万块,自己给的这钱,正好可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。
所谓见者有份,自然就是个善意的借口。
否则,童画的那三个同事也在场,没见秦天给她们钱。
看着秦天火速离开,童画感受着口袋中厚厚的分量,眼眶有些湿润。
冰雪聪明的她,知道秦天的用意。
只是,一下就给五万给她家,就是女婿也没几个这样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