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熙言今日受了惊吓,在那半生锈的容器里喝了两口山泉水,又就这萧让的手吃了两口烤兔肉。
那兔肉虽然烤的外焦里嫩,但因为没加任何佐料,确实算不上美味。故而顾熙言草草用了两口,便靠在男人怀里出神。
顾熙言伸手攥着萧让的衣襟,有些不安地问出了心中徘徊已久的问题——“侯爷,我们会死在这里吗?”
一向妆发俨然的美人儿此时鬓发散乱,衣服上也沾了灰土。萧让看着怀中的人儿,竟是一愣。
往昔,他领兵在外,比今日更危险百倍的情况都遇到过,可还是一一挺了过来。故而,萧让从来没觉得今天的遇刺是个“能让自己丢了命”的大事儿。
萧让低头吻了吻顾熙言的发心,语气温和,却无比坚定,“不会。”
“有为夫在,熙儿会没事的。”
萧让说出这句话,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安慰顾熙言,而是他对自己身后的“萧家军”有足够的确信。
平阳侯府的近卫都是从萧家军中的精兵强将中层层遴选出来的,跟着萧让出生入死多年,自然是主仆同心一体。
如今既然这些刺客有胆子大动干戈,在周围留下打斗的痕迹,想必平阳侯的近卫很快就能够循着痕迹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