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人面前,她强颜欢笑,一个人时,又不允许自己伤痛软弱。
她以为这道伤已经愈合,却在此刻,她才明白,她一直自欺欺人。
她移开视线,从包里拿了一包纸巾出来,抽了一张递给他,淡声道:“擦擦吧,别让煜看见。”
宋清波抬头,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,他们曾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,他们都有心伤,都有着对过去的执念。一开始的抱团取暖,到后来,真的长进了彼此的骨血里,却又因为现实,不得不分开。
此刻,他是软弱的,亦是不顾一切的,他握住她递纸的手,将她拉过去,脑袋靠在她平坦的腹上,哑声道:“珍珍,我们……”
他话还没完,掌心突然一空,他抬头望去,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沈遇树,他一手揽着家珍的腰,一手抬起她的下颌,完全不回避他在场,他的唇吻上她的。
厉家珍倏地睁大眼睛,不明白沈遇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随即她的唇被他吻住,一个缠绵绯恻的法式深吻,最后因为她的不专心,他惩罚似的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。
她吃痛回神,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,“不是在湖边吗,怎么在这里?让我一通好找。”
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却听得出来急切,厉家珍捂住唇,